铷钟不是不能用,毕竟它还是有一些诸如体积和成本以及稳定度等优势,但是并不明显。
高振东还是想起点高一点,毕竟原本的时间线证明,量产型铷钟还是有同志搞的,虽然慢一点。
我们先在最紧急的这几件事情上,用好的、贵的,等到需要普及的时候,同志们搞的便宜的、精度略差的也供应上来了,岂不美哉。
而高振东的话,马上就让韩教授连连点头:“嗯,铯钟好,铯钟好。”
两个数量级,这可不老少了。
只要高委员有一定的把握,那是真的没有理由不搞铯钟,哪怕铯钟会贵一些。上卫星的东西,哪个是便宜的?相比于性能,多付出的那一点代价简直微不足道。
“第三,想要上星的话,铯钟更容易把寿命做长。”
寿命?难怪!
上卫星的设备可都是一锤子买卖,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几乎是不可能进行修补替换的,所以寿命无疑就成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
可别卫星还活蹦乱跳的,钟先到寿,那乐子可就真的大了。
“高委员,这是为什么?”
高振东笑道:“我分析过铷钟的可能原理,不论是光抽运汽泡,还是铷激射器,它们的寿命都会受到多个因素的影响,其中有铷灯、滤光泡、吸收泡,变量比较多,而且是任何一个出问题,都会影响到最终的寿命,不太好控制……”
这方面,韩教授就真的不了解了,太细了。不过他至少了解一点:“高委员,光抽运汽泡我知道,但是铷激射器是什么?我没听说过这条路啊。”
高振东一愣,笑了起来:“啊,我忘记说了,铷激射器是我在铷光抽运汽泡结构上改进而来的一种结构,虽然相比光抽运汽泡结构有优势,但是比起铯钟,在准确度上还是有所不如,所以我就放弃了,没有往下研究。”
韩教授闻言大惊,不得了不得了,他居然是已经在铷光抽运的基础上有了优化和改进,权衡之下,才选定的铯钟。
不是,国内除了少部分同志之外,其他同志在这条路上还是一片空白呢,你居然就已经研究、对比了多条道路了?
韩教授摇了摇头,这真没法儿比。
他很快放下了这些杂念,转而深入自己更需要了解的地方,毕竟这个还不知道原理的铯钟,是自己接下来的主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