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振东陪着他喝了一杯,笑而不语,这个时候就不用多说什么了,他自己能想得明白的。
不过他这个样子反倒是把傻柱彻底整破防,瞎说什么大实话!
“得得得,喝酒喝酒。不过你还别说,她这一走啊,虽说只有一年,我这心里还是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点事情做,不得劲。”他就好像儿女考上了大学,骤然放下担子的家长一样。
“你那一大家子,还怕没事情做?”高振东笑道。
“诶,你要说这个,我可就有话说了。你别看我一大家子,秦姐和孩子的奶奶,照顾得可好了,我在家除了忙活点儿雨水的事情,别的还真不怎么用我操心。自己留点零花钱,工资一交,屁事儿没有。哦,对了,除了你小子没事儿蹭我饭之外。”
高振东是经常蹭傻柱的饭的,这大概是傻柱在家事之外需要操心的为数不多的事情,虽然他也没什么正经家事。
“得,要不这样,给你找点事情做吧。”看见他闲得蛋疼,高振东笑道。
“什么事?”
高振东转头拿了纸笔,一边喝酒一边和傻柱说着什么。
半晌之后,傻柱大喜。
“嗨,这个好玩,还和我专业对口!”作为经常在三轧厂和三分厂耳濡目染的傻柱,“专业对口”几个字还是能把握得住的。
高振东的建议,让他想起了自己弄自热食品的日子,不但有意思,而且还有成果,那种能在所有厨子面前炫耀的成果。
这对喜欢显摆,吹吹牛逼的傻柱来说,简直不要太高兴。
“行,我就干这个!哈哈哈。”
“要不要我帮忙给你立个项?”虽然这东西肯定有人在研究,但是这个多立一个项也不是不行,这种用途广泛又需要适应南北差异的玩意儿,傻柱这个川鲁双学位的大食堂大厨,想来多多少少和别人有些不一样的心得。
而且这东西和飞机导弹不同,花不了几个钱。
“不用不用,我先自己找后勤那边,好歹我也是有成果在身的人!不行了我再找李副厂长,实在都不行了,再找你。”
作为食堂第一勺,傻柱在这些部门和人员面前那高低还是有面子的,他想自己试试。
“行,你看着办。”
自己的稀饭吹冷了,傻柱马上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人锅里的汤上面去了,尤其是一生之敌。
“嘿,你别看我这样子,后院的许大茂才叫惨呐。”
他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幸灾乐祸的味道。
后院,许大茂一个人在家喝着闷酒,和越喝越开心的傻柱不一样,他这酒,是越喝越凉,越喝越苦。
略带黄色的白炽灯光在他眼里,显得有些昏黄,屋子里的角落显得乌蒙蒙的,明明没有什么灰尘,却总觉得像是笼罩了一层雾一样。
除了他自己动筷放碗的那一点点响动,整个家里显得悄无声息,非要说声音的话,只有不知何处角落里,耗子爬动悉悉索索的声音隐约可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