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振东默默的听着同志们的发言,总的来说,同志们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反对,这方面,以部队的同志为多。
理由就一个,我们好不容易有了先进武器,还没爽够呢,这就要送出去了?
这种对新技术外流的担忧,其实所有人都有,而且是一种难以具体描述的感觉,有时候可能外在表现是别的原因,但是根子上是对于新技术的把握不足,难以从定性定量的角度分析其真正的能力和影响范围的外在表现。
当然,部队的同志的担忧并非全无道理,这种技术外流,会不会对我们刚刚掌握的局部优势造成影响?会不会使因为技术优势带来的一些部署变得失去意义乃至造成重大损失?
这种保守并不是坏事,反而是同志们负责任的表现。
而另外一派以技术人员多一些,则是赞同在此基础上同高卢人开放接触,理由也很简单,也许,我们能从高卢人那里获得一些什么?
人家可是发展了几百年的老牌工业国,对于我们几乎是全方位的领先,而现在,我们有了对方感兴趣的东西,也许就能从对方手里换来自己想要的技术。
但是这派人,最大的软肋在于,他们没法在“危险性”这个问题上说服对方,危险性评估这个事情,需要的不只是对技术的把握,这派人对技术并不陌生,多多少少还是能说出点门道来的,但是他们的缺陷在于,对国际总体局势的把握。
技术本身从来都不是孤立的,而是和局势息息相关,否则几十年后那些五大善人之外的有核国家、各种看起来先进的让花旗人都一筹莫展的高技术武器,也就很难出现。
穿着拖鞋打高超,这件事情怎么想怎么诡异。
眼见两帮人争执不下,防工委领导敲了敲桌子,看向了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高振东。
也该你小子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