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只要占据了那座岛,就一定能有办法对海棉岛造成威胁,敌人很清楚,我们在火力方面的变态追求。
老师就是老师,此时的敌酋终于感觉到,对方是靠什么起家的,而自己这点点本事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命令我们的运兵船,也马上向海棉岛以西的那座岛挺进!一定要在他们之前占领那里。”
等到敌人的运兵船接到命令,往那座岛上开过去的时候,我们的一艘登陆艇距离那个岛已经更近了。
一是这条登陆艇是新船,新机器就是好使,就好像刚出生的大胖小子嘘嘘都能顶风十丈一样。
二来,这是我们主动,主动的一方总是占据先手的。
作为计划充分,考虑周到的典型,我们甚至没有考虑在那个岛上把一条登陆艇上的整个连全部放下去,大可不必了属于是,更别说这种料敌机先的操作了。
敌人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往这个岛上放下了三个排,其中一个是特殊的火力排,别的没有,那些百把毫米粗的管子他们看着眼熟。
可以说,其他两个步兵排就是为了这个特殊的火力排才一起下来的,甚至这两个步兵排还替这个火力排带了弹药。
我们的两个排同志很快翻过那个小小的背脊,消失在岛的正面。剩下一个排留在海滩上,登陆艇上剩下一个排也很快下来,和这个排的同志们一起站在海滩上,海水有他们小腿那么深,在微微的荡漾着。
同志们的打扮很是有趣,上半身各种装备拉满,下半身却只是一条裤腿挽到大腿上的裤子,没办法,这地儿还是有点热。
同志们手握钢枪,对着敌人的船怒目而视。
敌人的运兵船终于靠上了这座岛。
此时,就显出敌人的考虑之不周,仿佛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必须按照他们的想法运行一样。
他们只来了一条运兵船,到了这里,就没法再去别的地方,这是第一件,他们用来展示态度的兵力被被动的压缩了,只能受制于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