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别说领头的老毛子,所有的老毛子都在心里大骂“苏卡不列”。
不是,你们前面说的,和后面这个不搭啊。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来这一套是吧?
看着一位达瓦里氏在地图上画的一条线,在座的老毛子一个个抄起面前的电话机,疯狂的打电话叫自己的秘书和随行人员。
“把身毒的人口、经济情况给我找过来……”
“对对,不要全国的,那东西屁用没有,我要一个邦一个邦的那种!”
“他们的军队部署,对,尽量详细,尽量!”
“出海口情况,每个可能的深水良港,都必须在地图上给我标注得清清楚楚!”
“地形图!地形图!苏卡不列!!我要地形图!而且要带交通线、水系图的地形图!!!!”
“……”
会议室一片忙乱,看来他们会很忙。
而另一边,毛子的最高科学院,一群人看着面前的一篇论文,同样是面色僵硬。
这里面有相关领域的科学家,也有来自老毛子军队的同志。
此时他们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有个开创者,难道就真的这么豪横?
他们面前,是一份南方同志出版的科学期刊《激光》上的一篇论文译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