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上层嘴壳子再硬,可是下面的普通士兵和一线的人却总觉得气氛不对,毕竟鞋子挤不挤只有脚知道。
没有援兵过来,甚至都很少有物资和补给过来,这就让这个旅从上到下,都弥漫着一种沮丧的气息,嘴硬毕竟不是拳头硬。
只是这批援军,看起来有些奇怪。
总数一个营多点,不成整建制本来就已经能说明一点问题了,而且里面扶着抬着瘸着包着的,占了差不多一半。
援军的士气,甚至比长期驻守在这里的脏三还要低落。
这个营就是被炸断桥,分隔两地之后又被菠萝集束炸弹犁了一遍的那半个旅。比起原本在这里的人,他们看起来更像是需要救援的那一方。
“神啊,他们是经历了什么?”围观的脏三窃窃私语,言语中丝毫感觉不到援兵到来了的兴奋。
受伤其实不重要,经历过战斗的军队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伤员,但是精神面貌极为颓废和恐惧,这就很麻烦。
这些难民一样的“援军”在陆陆续续进驻,而他们的副旅长已经坐着所剩不多的一辆吉普车,来到了巍南东段的脏三指挥所里。
“你们来了多少人?你们旅长呢?”看见他,原本在这里的脏三另外一个旅的旅长心里先是一喜,然后就是一惊。
“381人,但是有大约一半是伤员。旅长被东大人炸断桥,拦在河流的另外一边。”
其实一开始伤员的数量比这多,但是在行军过来的过程中,一路死掉了不少,甚至有……
“一半的伤员?也就是说,你们不但自己带来的人不一定够照顾他们,甚至还要占用我原本的人员?是这个意思?而且我们还要承受他们因为伤痛发出的各种古怪的声音对士气带来的巨大打击?”原本驻守在这里的旅长顿时暴跳如雷,你这不是来的援军,来的是一帮催命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