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振东二话没说,夹起面条就来了一嘴。
“我艹,齁咸啊!”不能浪费了,高振东强忍着吞下去,赶忙在旁边弄了水喝了几口,转过头吐槽。
“咸就对了,不咸不耐放,不过我吃着也觉得齁咸,你也这么觉得,那看来得减一点量。行了,没你事儿了。”傻柱哈哈大笑,还好,他是自己先试过才来找高振东,不是只坑高振东,还算厚道。
“我艹,过河拆桥是吧?够狠。”
高振东端着饭盒,一边骂一边闪人。
下午下班,食堂的有几个同志都和往常不一样,饭盒明显多了一两个。
傻柱也是,多了两饭盒,也不知道他哪儿扒拉来的。
优哉游哉的回到四合院,正要进门,看见秦怀茹正在她们家门口。
傻柱看看四周,转过身招手。????“秦姐,秦姐,过来过来。”
秦怀茹看看四周,走了过去。
傻柱从自己大袄子里,掏出三个饭盒,分了两个给秦怀茹。
“呀,这么多?你该不会坏规矩了吧?”
秦怀茹这话说得就很有技巧,不是“犯纪律”,理论上本来就是犯纪律的,但是纪律之外,却也有一些约定俗成的规矩是短时间变不过来的,总之懂的都懂。
坏规矩可就是大事儿了。
“没有,那怎么可能,这个啊,连纪律都不犯。”傻柱洋洋得意。
“那怎么可能?别介?你要不说清楚,我可不要。”秦怀茹把饭盒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