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只要高度稍高一点,那放开操纵杆,也别蹬舵,这飞机会自己改出尾旋,很神奇吧。
这就是它用了几十年还在用的原因,结构简单、成本低、安全性好、运行成本低、载重也不错,深受喜爱。
别管吵不吵颠不颠,你就说能不能到吧。
高振东大概给随行的两位同志解释了一下这个飞机的好处,两位同志听得一愣一愣的,高总工这是什么都懂啊。
这让高振东想起高中的时候给同桌吹装备的感觉了,同桌就是瞪着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他指点江山,一副“我一点儿都不想了解但很喜欢听你说”的样子。
可惜面前是两个大老爷们儿,都过去了,回不来了啊。
拖拉机在空中飞了好几个小时,高振东和内保的同志还好,可是搞机械的那位同志却是吐得不行,和日后那些民航机能飞到万米以上的平流层巡航不同,飞行拖拉机的实用升限只有4500米,正好是在大气活动比较剧烈的范围内。
本来就抖,再被风一吹,那滋味,别提多酸爽了。
也不知道这位搞机械的同志回去之后,吐成这个样子的事情会不会也拿出来吹一吹,高振东颇有些不厚道的想道。
几个小时后,飞机终于在长吉市郊的机场安全降落,说实话,高振东倒是真不怎么担心安全,这东西难受归难受,但是安全性还是拉满的,只是担心再坐一次,别的同志那个身板受得了不。
出乎高振东意料的是,来接他的,不是东北光学所的同志,而是当地部队的几位同志。
领头的对着高振东敬了一个礼:“高总工好,我是当地部队的,姓赵,受命配合您在这边的活动。”说完,把自己的证件递了过来,被三分厂内保的同志接过去了。
高振东不知道是这是哪儿的命令,这次过来,和部队的工作关系并不大,或者说叫直接关系不大。
但是他还是先表示了感谢,内保的同志也把证件递还了回去,对高振东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