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放心,一定跑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对于他来说,这事儿可太舒爽了,他甚至生出一点儿遗憾来,自家爹妈咋就只生了一个妹妹?
这个最重要的事情商定之后,娄守行也把振兴电产的发展情况总体的说了一下。
娄父没想到的是,自己曾经那份打拼了几十年的家业,竟然被娄守行在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内就给超过去了。
这个事情要真深究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娄那个轧钢厂,也就是在解放前的国内窝里横一下而已,而解放前实际上的钢产量,全国加起来实际上也就是个聊胜于无,要不然运输大队也不会运着运着就给转进到对岸去了。
因而老娄的家业实际上拿到外面去,也就那么回事儿吧,和振兴电产这种做着独门生意,还向整个西方世界供货的公司比,其实要差不少。
老娄一阵长吁短叹,老咯老咯,比不上这些年轻人咯。
这些年轻人是自己儿子和女婿?那没事儿了。
三人从书房出来,还能听到楼上娄母“呵呵呵”的笑声,估计是和娄晓娥正聊到高兴处呢,娄晓娥给她挣的脸,那真是又多又大。
娄守行干的事情是不方便对外面的人说的,但是自己女儿却很好的弥补了这方面。
她们家能做到别人家做不到的事情,这就是面儿!比如,除了协调会,还能开代表会;又比如,娄晓娥年纪轻轻就能出书,还能继续上学。
就在一家人阖家团圆、布局未来的这天晚上,一架黑色的飞机从对岸岛上某基地悄悄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