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虞沉默了一阵,似乎没想到刘备会问得这么直接,脸上阴晴不定。
“这话你自己信吗?”
刘备确实不耐烦了,你特么就几十个随从,又从没来过幽州,既没兵权又没民政权,你安靖个毛的边患……靠刺史身份摘桃子还差不多!
“刘玄德,令堂受伤是吾牵连,吾必会给个交代,但你不能侮吾名声!”
刘虞脸色变了:“吾亦受了伤!”
刘备瞟了一眼刘虞白净的手,看着那手上裸露的一寸小伤,又看了看他满是补丁的衣帽,眼神冷了下来:“受了伤就去包扎!医者就在这儿!你刻意把伤口留给我看,以为我是幼稚小儿?”
“……何出此言!”
刘虞愣住了,随后又强自摆出了温和的脸:“玄德心中为母焦急,难免言语有激,吾不在此久扰了,这便去追查真凶!”
“刘伯安,我言语不激……你既不信我,那此事就当是我的家仇,我为母报仇,你可别拦着!”
刘备吐出一口浊气,指向门口:“送客!”
这祸是刘虞带来的,刘备心里窝火也很正常,刘虞没再说什么,带着随从离开了。
刘备知道刘虞不是恶人,他也知道刘虞对自己没有恶意,但这是相性不合,道不同不相为谋。
邹靖从雒阳回来时,和刘备说起过刘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