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为何作此打扮?”
王萌忍不住走近去问。
大概也是为了近距离看看沟,但很可惜,束得比较紧,看不到。
“妾为进贡而来,自然要让诸君看到贡物。”
左沅停下舞步,低头揖拜,却是行的军礼。
“贡物……贡物何在?”
王萌拿过身旁小吏递上来的入册简书,瞄了一眼,又上下打量左沅:“为何只你一人前来?”
“妾便是贡物。”
左沅挺了挺胸:“妾奉沛相之命,以阵乐军舞来为冠军侯贺寿。但其它贡物半路遇劫,只妾一人得脱。”
王萌愣了愣,随即失笑:“原来是吾弟送来的啊……过所何在?”
身旁小吏赶紧递上了左沅的过所:“是北部尉核印的,只是贡物奏章全都没有,说是被劫了,无法完贡,此贡便无法入库。”
沛国国相名叫王吉,也是王甫的干儿子,算是王萌的弟弟。
王甫下个月确实要过五十岁寿辰,为此天子刘宏还准许王甫离开皇宫在家休沐一月,以示恩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