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的他却如初见时那般,目光清澈冷静,我竟然可以直视他了。似是松了口气,这种轻松感竟生生压下了那一股奇怪的想法。或者,他想开了,或者他因为出了太多的事情而对感情看淡了,也累了。
祁安落在此刻也恨极了自己的被动,但凡她强势一点儿,狠得下手,甑岚就算是想要动她,恐怕也不敢轻易动手。更别说那么随随便便的使绊子了。
雒妃似乎这才回过神来,她望了望她,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眼尾不经意就泛出薄粉来,眉目尽是不知所措。
他一语惊醒梦中人,祁安落像是被敲了一棍似松开了他的手,瘫坐在地上。是了,他要是肯见她,早就出来了,不会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