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案是现摆的，摆得有点急，一条案腿下头还垫了块破布，歪歪斜斜的。

姜瓖带着一院子人跪在青石板上，陕西巡抚、巡按御史也都来了。院里火把烧得噼啪响，火苗子窜起老高，把一院子人脸照得忽明忽暗。

打头进来的是个太监，五十来岁年纪，面皮白净，没胡子。后头跟着个穿青袍的兵部郎中，再后头是个穿飞鱼服、

“轰！”哨声过后，近三千只火枪同时打响了！巨大的击发声如同一声惊雷，一片浓烟在莱州军左翼冲天而起。

可是地球有一句话说的好，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天光门就是成也此树，败也此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