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的张献忠把心一横,纳头便拜,脑袋在冻得硬邦邦的山石上磕得咚咚响,声音都带上了几分豁出去的哭腔:
“皇爷!陛下!额张献忠……额早就想给您献忠了啊!只可恨……只可恨献忠无门!今日得见天颜,如拨云见日!额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皇爷的!但凭驱使,绝无二心!”
崇祯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煤山顶
“再报,城中不是天火,而是有人故意焚火。”护卫队立马传来消息。
这一队士兵看上去疲倦到了极点,完全是用意志力在强撑着,这队士兵到了终南山旁的时候,就已经撑不住了,最终他们仅能坚持到了大学城。
两人一听才明白差点就误解了木怡的用意了。紫皇在金无缺好说歹说之下才扭扭咧咧的慢慢将上半身露出来,但下面却捂得紧紧的。神色非常不自然的看着木怡,看着紫皇的动作,木怡不禁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