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时,罗耀国正盯着天花板发呆。
“老李,我这个学生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什么时候可以下床?下个月我要去美国出差,能带他去吗?”
一个威严的男声传来,带着浓重的广东客家口音,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罗耀国浑身一震,猛地扭头看向门口——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就像当年在天王府议事时,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发问的语气。
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男人约莫五十出头,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熨烫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鹰。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下颌那绺修剪精致的胡须,随着说话时微微颤动。
罗耀国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洪洪天王?!”
他差点脱口而出,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咕哝。那个男人——长得和洪秀全几乎一模一样!连眉宇间那种不怒自威的神态都如出一辙。
男人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眉头微蹙。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更添几分威严。
“阿国,阿国”他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关切,“能听见我说话吗?”
罗耀国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洪洪教授?“
“看来脑子还没坏。”男人——洪教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医生,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又回来了:“老李,你看他这状态,下个月能跟我去美国吗?”
医生——那个叫老李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镜,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洪教授,您这学生伤得不重,就是有点脑震荡,最多三天就能下床.”他瞥了一眼病床上的罗耀国,又补充道:“应该不会影响他下个月陪您去美国出差的。”
“美国?”罗耀国下意识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