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校长又叹了口气:“没想到建筑业的萧条来的那么快!”
“所以,”中校突然提高音量,“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在帝国急需人才的时候,就只能躲在学校的廉价宿舍里无所事事?”
阿道夫的拳头猛地攥紧。他想辩解自己每天步行十几公里挨家挨户求职,想说自己甚至去建筑工地扛过水泥——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不过.”中校突然话锋一转,“德意志现在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总参谋部工程局正在招募预备军官,三个月培训后授予少尉军衔。”
阿道夫的眼睛亮了起来。军官!制服!为祖国服务!
“你愿意为德意志奋斗吗?”中校的声音突然变得激昂。
“愿意!”阿道夫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汉斯校长笑着补充:“施蒂尔普纳格尔中校负责为陆军招募工兵军官。阿道夫,你明天就可以去慕尼黑报到!”
当阿道夫高举右臂喊出“皇帝万岁”时,没人注意到中校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档案里“性格偏执”、“易怒倾向”的评语,恰恰是总参谋部最看重的“坚定品质”。
同一时刻,基尔港的清晨被蒸汽轮机的轰鸣声撕裂。
威廉二世站在海军码头特设的观礼台上,海风掠过他身上笔挺的军服。在他身后,提尔皮茨海军元帅正用望远镜观察着正在出港的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