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诺尔突然提出质疑:“但挪威地形复杂,冬季作战.”
“所以才要速战速决!”瓦德西打断道,“我们已经秘密训练了三个月的山地作战部队。更重要的是”他压低声音,“挪威议会里有我们的人。只要拿下港口,后续补给就不是问题。”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
“先生们,”瓦德西环视众人,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军事行动。这是为德意志争取千年霸业的决定性一步。要么我们彻底掌控北欧,要么”他顿了顿,“就等着英国人源源不断地给俄国输血吧。而且,我们不能忘记太平天国的立场正在倒向英国!一旦太平天国倒戈,欧洲将永远,永远都无法统一!”
提尔皮茨第一个站起身,铁十字勋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为了皇帝和帝国,我支持这个计划。”
克诺尔和卡普里维对视一眼,也缓缓站了起来。
“很好。”瓦德西满意地点点头,“立即开始战备。记住,这次行动的关键是突然性。在英国人反应过来之前,我要看到德意志的旗帜插遍挪威每一个重要港口!”
窗外,柏林冬日的夜色渐渐降临。海军大楼的玻璃窗上,开始凝结出细密的冰花。
1887年,春。
冬宫作战室内,沙皇粗壮的手指在波罗的海海图上缓缓移动,最终停在斯卡格拉克海峡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