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领头的那辆坦克剧烈震颤,接着在一团火光中歪斜倒地——它压上了普军工兵连夜埋设的硝酸甘油雷。钢铁巨兽就这样瘫软了下来.不再动弹了,只有背上的烟囱还在继续喷吐黑烟。
“开火!瞄准那辆趴窝的打”兴登堡兴奋的吼声被炮弹出膛的轰鸣淹没。阿道夫操纵的4磅炮吐出苦味酸炮弹,精准命中四五百米外的坦克正面。25毫米钢板如蛋壳般碎裂,各种各样的零件在冲击波的伴随下飞得到处都是
而随着这辆坦克被击碎,战场上至少有一半人傻眼了!
就这?
拿破仑皇帝刚买的坦克就这点能耐?
连普鲁士人的一发炮弹都扛不住?这也太弱了吧?
交战还在继续,已经被顶上战场的六七十辆坦克可不能因为有一辆坦克被打碎就后撤——实际上,就算瓦扬元帅下令后撤,那些坦克上的法兰西坦克骑士也不可能知道,无线电都还没发明呢!元帅的命令得靠骑马的传令兵一级级下达在撤退的命令到达前,所有的坦克骑士还得硬着头皮向前冲.
“该死的”坦克骑士勒克莱尔一边骂一边操纵着坦克向前。
突然,勒克莱尔的坦克剧烈震颤——这辆坦克也压上地雷了。勒克莱尔手中的液压传动的转向杆在爆炸中断裂,他的副驾驶被飞溅的铆钉贯穿喉咙,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去见上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