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阁下,”咸丰凑到戴维斯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维克斯堡的守军还在等这批反坦克手雷呢。”他故意拍了拍公文包,里面传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戴维斯的瞳孔猛地收缩。就在昨天,前线传来急报:北军的蒸汽坦克集群已经抵达维克斯堡外围,李将军的部队急需新式武器。
“先生们!”戴维斯突然大吼一声,声音之大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我以美利坚合众国总统的名义,要求立即对七州加入联邦的议案进行表决!”
会场再次炸开了锅。佛罗里达州的代表直接跳上讲台,挥舞着一份《查尔斯顿信使报》:“看看这些!科罗拉多州的宪法里写着黑人、红种人、黄种人和白人生而平等!这是对白人至上的公然挑衅!”
咸丰朝黑德海使了个眼色。这位黑人师长立即起身,一米八十几的高大身躯像铁塔般矗立在会场中央:“在科罗拉多,我们管这个叫‘民主’,叫州权至上!”他的声音低沉如雷,“或者诸位更喜北方佬的联邦至上和废奴主义?”
这句话像一桶汽油浇在了火堆上。阿拉巴马州的议员掏出手枪朝天开火,天花板的石膏碎片簌簌落下。阿木尔佛爷的转经筒突然加速转动,发出诡异的嗡嗡声。
“投票!”戴维斯声嘶力竭地喊道,“现在就开始投票!”
傍晚六点四十五分,当最后一缕阳光离开国会山的穹顶时,疲惫不堪的书记官终于唱完了最后一个“赞成”。七州入联邦的议案以微弱优势获得通过,代价是戴维斯总统承诺支持南方各州在必要的时候脱离联邦另组美利坚联盟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