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是一条铁船!”达尔格伦发出惊呼的时候,他脚下的“巨舰”忽然就是一阵剧烈晃动,接着就是一阵“轰隆隆”的闷响,然后就没法动弹了。
“萨斯奎哈纳”号撞上沙滩搁浅了!
这下要变成活靶子了!
“弃,弃船.”达尔格伦颤着声,说出了他这辈子最不愿意说的话。
萨克拉门河北岸,野牛坡。
正指挥着手下的加州民兵顶着加州自由军猛烈的火炮发起一波又一波进攻的谢尔曼这时站在高地上,眼睁睁看着“萨斯奎哈纳”号燃起冲天大火,还在河滩上搁了浅,整个人都麻了。
这是怎么回事?一条那么大的船,居然被一条浑身都是“补丁”的小破船给打成了这样.
“上校.司令官让你率领骑兵去后方挡住黄皮猴子的迂回部队!”
一个传令兵飞马而来,告诉了谢尔曼另外一个噩耗。
“迂回.”谢尔曼回头望了一眼,只看见漫天尘土之下,大队的墨西哥骑兵正在涌来!
“妈的!”他拔出军刀,声嘶力竭地咆哮:
“白人的加州永不陷落!骑兵队——冲锋!”
六七百名跟随在谢尔曼身边加州骑兵高举马刀,跟着他一起飞奔着穿过已经乱成一团的战场,迎着穆列塔的墨西哥骑兵对冲而去。两股钢铁洪流在河滩上狠狠相撞,刀光闪烁,鲜血飞溅。谢尔曼一刀劈开一名墨西哥骑兵的喉咙,热血喷了他一脸,但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一柄弯刀朝他当头劈下——
“当!”
他的军刀格挡住这一击,虎口震得发麻。穆列塔狞笑着策马逼近,刀锋划过谢尔曼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