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武昌城那边非常危险!
因为武昌是太平军之必取,还是清廷之必守。胜保要是一头扎进去,那咸丰一准会让他和武昌共存亡哦,不是共存亡,只可能是共亡。
想到这里,他也一脸正色道:“程制军,胜保奉皇命来湖南剿贼,如今湖南之贼未灭,胜保怎可擅自离开湖南而去湖北?”
程矞采也无语了,湖南之贼是未灭,可湖南的官军却快灭了还剿贼?都快被贼剿了!这个胜保看着挺机灵的,怎么里子是个傻子?
程矞采正为胜保的智商感到惋惜的时候,湖北提督双福和钦差肃顺一块儿走进来了。
双福刚刚听说自己的上司程矞采领着几百人从湘江西岸找了几条船渡江来了长沙,便知道情况不对!湖广总督的督标可有两三千人,现在就剩下几百人了?而且程矞采不是驻军湘潭,受钦差大臣赛尚阿(其实是帮办大臣僧格林沁)节制吗?
他怎么跑来长沙了?难道湘潭那边打败了?
如果湘潭那边败了,那长沙也不能呆了,得赶紧走!
而肃顺的脸色则比满脸烟容的双福更难看,因为他和僧格林沁之间的书信联络已经中断两日了!
自打僧格林沁率兵往邵阳而去后,他和僧格林沁日日都有书信往来。而上一封书信是僧格林沁四天前进入衡山县城后发出的.如果僧格林沁败了,那湖南的确不可为,接下去要谋一个“平三藩”的布局了。
不过他现在也不能去武昌,而是得走一趟常德.大清需要曾国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