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毛在长沙城内不杀富济贫?”肃顺又问。
“太平军不在城内搞那些的,”吴胖子道,“富人呆在城内,他们是不碰的,也不向城内的富商勒索钱财,只是要求大家正常开门做买卖,正常交税即可。”
“这是为何?”肃顺不解道。
胜保说:“这是因为城外的地主只管收租放债,本身并不参与土地的经营,有没有他们,农户都能把粮食种出来,只要粮食种出来了,太平军就有的吃。而城内的富商要管的事情就多了,管得不好,这买卖就黄了。如果分了他们的家业,这买卖说不定就没了。
到时候长毛收不着税,城内的穷户没地方扛活,乡下的农户想要卖了粮食换点什么东西都不方便.”
肃顺有点不解道:“克斋,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书上就这么写的。”胜保说着话就摸出一本《反经》卷一递给了肃顺。
“《反经》卷一”肃顺说,“我在北边只见过卷二、卷三。”
“这卷一才是真东西!”胜保道,“卷二、卷三更多是离间计,卷一才是真正教人造反的!不仅教人怎么反,还教人反了以后怎么管!”
吴胖子附和道:“这帮长毛真是坏透了搞得长沙城内到处都是破落乡绅,有不少人饭都吃不上,变成叫花子了!”
“什么?”肃顺眼前一亮,“长沙城内有许多破落乡绅?”
“对啊!”吴胖子苦笑道,“我也是其中一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