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制作的滑膛枪(量产货就没有那么好了),加上同样精心制作的鹿皮子弹和最上乘的颗粒h药,的确能让一支滑膛枪在射程的精确度上勉强和弓箭持平。
但是前提是使用弓箭的人不是海都汗或陈德兴这样的高手。
“汗王,你我都是三岁开始练弓箭的,都有二三十年的功力。”陈德兴笑着摇头,将滑膛枪扔给了身边的宝音。又从她手中取过了另外一支装好了弹药的滑膛枪。“但是打枪,吾只练了不到二十余日,拢共就打了百余弹而已。”
说话的时候,又有一只慌不择路的兔子飞奔过来,陈德兴忙举起滑膛枪,勾动扳机,砰的又是一声枪响,这只兔子不大走运,应声而倒了。
这回轮到陈德兴得意大笑起来了,“汗王。如何?朕练枪二十余日,便能和练弓箭三十余年的你一比高下了!”
海都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他也是这个时代最杰出的几个军事家之一。如何不明白陈德兴话中的深意——弓马的时代将要结束了,一个自幼骑马射箭的蒙古勇士。上了战场未必能抵得上一个练了几个月滑膛枪的汉人农夫!
他干笑两声,“这火绳枪虽好,价钱却不便宜,h药也昂贵的很,哪里比得上弓箭价廉?”
陈德兴将火枪交给宝音,又接过另外一支装好了铅弹的滑膛枪。笑了笑道:“火枪可不贵,材料就是几斤熟铁,几斤木头,费的是人工……人工其实也不贵,一支火枪能用几工人工?一工人工又能花几个钱?这火枪若是做熟了,再大量生产的话,d2();稍微好一点的弓就不止这个数了,除非你找根木头削个弓形凑合着用,那倒是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