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方玉门为首的天道教无产者和以南海恶煞季老贼的天道教资产者。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往来。而且季老贼的“资产者”也不如方玉门的“无产者”那么团结,他们相互之间都是竞争对手。和睦不过是表面的,互相倾轧才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相比之下,泉州的天方教番商就团结多了,基本上是抱成一团的。就是蒲寿庚这样的奸商,宁愿坑贾似道的钱,也不愿意让泉州天方教番商的利益受损。
“动用马木鲁克?”蒲寿庚一笑,“马寿山不会恁般轻率的,现在能动的就是咱们雇佣的汉人……这些汉人大多不信教。终究和咱们不是一体的,不能带他们去三佛齐。”
“去三佛齐?”蒲师文皱眉,“我们蒲家真要去三佛齐?”
“不单是蒲家,整个泉州的天方教信徒都要走。”蒲寿庚苦苦一笑,“太乙观的天道徒好对付,陈德兴的士爵兵、八旗兵可是真厉害,就是马木鲁克也打不过他们的。”
“连马木鲁克也不行?”蒲师文怔了一下,这些日子他可是见识过马木鲁克雇佣兵的本事的。
他们每个人都有一身好武艺,能熟练使用弯刀、斧子、长枪和弓箭。还有一身马背上的好本事这些马木鲁克可是从小被卖给阿尤布王朝的苏丹或酋长,经过长年累月的严格训练而成的武士!
而陈德兴的士爵兵、八旗兵不过成军几年,如何能同他们相比?
蒲寿庚冷笑一声:“为父也知道马木鲁克们的好武艺,可是打仗不是比武。不讲单打独斗的功夫。这些马木鲁克武艺再好,不照样在西边被蒙古人打得落花流水?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被咱们雇佣,万里迢迢跑到大宋来当佣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