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建头缠纱布,穿着病服,靠坐在病床,带着一丝礼貌笑容聆听主治医生对自己伤情的介绍,并且敷衍的回答主治医生的一些问题。
打发走主治医生,崔建收起笑容,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阳光发呆,脑中正在梳理两份记忆。没有花多少时间,他已经将这一年的记忆整理的清清楚楚。
伸手关闭点滴,拔掉针头,崔建下床。他打开自己病床对应的衣柜,拿出自己的衣物换上。钱包、手机、银行卡都在里面。
同病房的一位大哥问:“兄弟,去哪?”
“去干饭。”崔建笑着回了一句,离开了病房。
过道上与一名护士擦肩而过,伸手拿走护士口袋中的口罩戴上,走到护士台附近驻足看了一会布局图,接着乘坐电梯前往十二层。
十二层基本上都是老年患者,崔建每经过一间病房就朝里面看一眼,最终走进第三间病房。病房住着三名患者,一名患者不在,两名患者正在沉睡。为了照顾老年患者,他们的床头柜放置有一部有线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