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坐?”
林烦犹豫一下,回答:“不敢,我还是不要拿自己小命和你开玩笑比较好。”
“好,很好,我欣赏。大丈夫不能因一言而怒,放心吧,只有我一人。”
林烦道:“可我信不过你。”
“既然你不敢为了一碗酒冒险,那为一口剑呢?”俞枫泷拿出一口布条包裹的宝剑。拉掉布条。放在桌子上。
“呵呵,两千多岁的人了,还这么调皮。”林烦落下,坐了下来。拿起海碗喝了一口。摇头。从自己乾坤袋拿酒出来,给俞枫泷满上,给自己倒上:“这才是酒。”
俞枫泷喝酒。点头:“这口百里剑送给你。”
“这什么百里剑,不就是寒铁剑吗?不过,礼轻情意重,我勉为其难收下了。”林烦笑着,手慢慢伸过去,俞枫泷似笑非笑看林烦,林烦戒备之中,手摸到的百里剑上。但是没拿,林烦收手:“俞枫泷,这我就不懂了,为什么?”
“这口百里剑本打算换翠玉之纱,既然你换了,那这口剑就归你了。”
“为什么?”
“何必寻根问源呢?”
“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