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江接过这卷纸，走进内院里，将其平铺在桌面上，赫然是「朝歌市政府」的平面图，共六层。

“...”

他没讲话，只是细细查看着平面图，并从抽屉下方拿出尺子和笔，时不时的测量和勾勒着，站在一旁的哑蛇和季叔则是在同样仔细查看着面图。

良久后。

陈江才缓缓闭上双眼回忆着，片刻后才睁开双眼轻声道：“平面图和记忆中的实际情况不符，我需要亲自去一趟市政府，收集详细数据，大概率有暗室，暗室里放置着那台保险柜。”

很久之前。

在他刚成年不久后，师父亲自带他伪装成维修工潜入市政府，那次没有任何任务，单纯是师父亲身示范教他社会工程学，以及考验哑蛇的易容能力。

一个年轻的小伙，在哑蛇的手法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像是一个秃顶的中年大叔。

他记得很清楚。

每个房间他都进去过，没在哪个房间里看到有放置保险柜，且这种极其绝密的东西，也不可能随意摆放在一个屋子里，在离去的时候，师父曾语气复杂的告诉他。

“当一个魔术师开始惧怕死亡，就到了他该退场的时候。”

“你以后会再来这里的。”

“不要惧怕死亡，要坦然面对死亡，直至落幕那一刻。”

当时他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