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还把席朝青送给他的培元膏随身放在了身上,这培元膏看着像是龟苓膏,黑黑的,果冻一样,透着一股药香味,要是被那几个二货室友发现,把这个当成了零食就不合适了。
花木兰眼看着凯走开,听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感慨自己怎么会碰见这么个家伙,端着那碗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徐景嗤笑了一声,刚想从这里离开,却发现大厅外进来求医的姑娘,他认识。
虽然大家都是筑基,可他们知道自己和青玄宗筑基之间都差了些什么。
不敢大意,殷辛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元神继续在上方观望,本体则继续拨动面前满是蛆虫的血肉,在这个祭祀气氛十足的地方寻找着关于这一关的蛛丝马迹。
相比于最初那密密麻麻的批改,现在,每张符箓上最多只有三五处有批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