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最亲近的枕边人云裳,他已经忘记上次讲述自己经历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可面对怜镜大尊,他很愿意多说,并且说得很详细。
怜镜大尊也听得十分仔细。
听得江凡将须弥神牢的大恐怖,以及南天界被巨人皇和劣贤们齐齐阻断归途的事,以轻描淡写的口吻说出来。
她能想象得到,江凡是经历过多少巨大的凶险,才能如此看淡。
她摸了摸江凡逐渐褪去稚嫩的脸庞,满眼柔情:
“凡儿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今后的路也只会更难走。”
“可恨干娘修为有限,已经帮不到你什么。”
她有些遗憾,之前一直为少帝积攒功德,从未考虑过自己入贤。
而今江凡的路越走越难,她只有天人五衰的修为,已经帮不上他。
江凡握着她的手,感激道:“干娘不要这样说。”
“你帮过我太多了,我已经很感激了。”
“以后不需要干娘再帮我什么,你平平安安,长命千岁,就是我最乐意看到的。”
长命千岁吗?
怜镜大尊嘴角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涩。
她只怕活不到那一天了。
能够看到江凡的孩子平安出世,看到江凡延续了自己的后代,她就知足了。
“干娘,你怎么了?”
江凡察觉到她情绪忽然低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