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了。

强行描摹圣人，遭到天谴而死，就像当初画心不过是提几嘴地狱界的界主，就险些残魂覆灭。

“可惜了，马上就能画出来。”江凡满脸遗憾，差一点就能看到云荒古圣的真容。

他仔细端详着画中的云荒古圣，却越看越觉得眼熟。

“咦，这眼睛我在哪见过！”江凡惊讶道。

他努力的回忆，跟自己此生所见过的女人一一对比。

只是很快，他的思维像是陷入了沼泽中，变得迟缓，脑海中诸多女子的记忆渐渐模糊。

他的记忆正在被屏蔽掉！

这让他惊出一身冷汗，赶紧将目光移开画卷，诸多女子的容貌记忆才重新清晰过来。

但，画卷上那双眼睛的记忆，却模糊不清。

江凡暗暗吃惊：“古圣之威，如此深不可测吗？想一下都不行！”

他不敢再看画卷了，以免自己的记忆出现不可逆的损失。

不过，这画卷他可不能放过。

伸手就将画卷拿了起来。

吧嗒——

岂料，画卷刚抽动，一块压在画卷上的东西被抽动着从石桌上掉落在地上。

江凡低头一看，吃惊道：

“阴髓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