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是个混乱的疯子………”
“你很好的描述了那个智障的本质。”
端木槐点了点头,认可了玛丽对奸诈之诡的评价。
“这个银河系里最硬的就是奸诈之诡的嘴,在它的嘴里,它从来没有输过,一切失败都是计划中的,一切胜利都是理所当然的。失败的计划只是胜利的计划的一部分,而胜利的计划又代表这是一个更庞大的计划的一部分………”
听到这里,玛丽有点儿迷糊。
“你把我绕糊涂了,端木先生………”
“没糊涂,就像你想的那样,这个家伙就像是一个律师,它能喋喋不休的对你说一大堆废话,归根结底就是要向你证明它永远是对的。你现在的胜利甚至是它未来计划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甚至会让你开始怀疑自己的胜利与存在是否真的有价值———然而很不幸的是,这个玩意儿的信徒大多也和他们信仰的邪神一样神经。”
“呃……………”
玛丽皱起眉头,仔细思索片刻,这才明白了端木槐的意思。
“所以您的意思是,虽然这些是奸诈之诡的信徒搞的鬼,但是这并不代表万变之主本人在这里。而更多是它的信徒因为得知您的到来,想要引起一系列的变化来取悦他们的神明所为?”
“没错。”
端木槐耸耸肩膀。
“所以我向来很讨厌这些白痴,或许是受那个蓝毛鸟人的影响,那群白痴都认为自己是天下个顶个最聪明的人,我再顺便送你一个小道消息,众所周知,奸诈之诡和腐化之垢关系很差,所以当你知道那个尸体淀粉已经被腐化之垢的病毒腐化之后应该也不会多惊讶吧。”
“我是有看到那团………上面散发的绿色光辉。”
回想起之前那个大锅,玛丽的表情有些僵硬,特别是在她的黄金瞳里,她还能看到对方散发着绿色的光辉………顺便一提,那些工人身上也都充满了绿光。
“所以………那里的人………”
“他们没救了。”
端木槐盯视着窗外,给出了一个肯定无误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