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说我们做错了?”
听到这里,祝玉妍瞪了一眼婠婠,后者急忙低下头去。
“婠婠不敢,婠婠只是觉得,眼下慈航静斋计划已破,不死杀神看他们也颇不顺眼,恐怕会去找麻烦。这种情况下,婠婠以为,圣门也大可以支持某一方,堂堂正正的争霸天下。说实话,听了不死杀神所说之后,婠婠也是心惊肉跳,惶恐不安。总有一种感觉,就算我圣门以目前的方式手段夺取天下,怕非但难以实现圣门所愿,还会招来灭顶之灾。”
“你……………跪下!”
听到这里,祝玉妍愤怒的站起身来,一拍茶几怒喝出声,而婠婠也是急忙跪倒在地,不敢多语。
祝玉妍站在婠婠面前,闭目不语,沉默许久,这才叹了口气,再次坐下。
“你说这不行,那不行,那依你所见,又该如何是好?”
“这……………”
面对祝玉妍的询问,婠婠也一时间无话可说,魔门行事向来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这最初是一种对儒家的反抗,但是现在已经彻底蜕变成了反人类反社会的恐怖主义。无论是祝玉妍还是婠婠,都已经习惯了这套规则,现在要婠婠想办法改变这一切,她还真想不出来。
“或许………婠婠可以请教不死杀神阁下?以婠婠之见,他对圣门理念并不反感,或许会有办法?”
“…………………你去试试吧。”
祝玉妍思考片刻,长出了口气,默默的闭上眼睛。她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但是面对端木槐,哪怕如祝玉妍也一时半会儿拿他没办法。一方面婠婠的告诫让祝玉妍有些意外,另外一方面魔师庞斑出关对魔门两派六道的威慑力也是极大的,众人都知庞斑野心勃勃,想要一统魔门,而首当其冲他要对付的就是祝玉妍和石之轩,所以祝玉妍也只能………看情况再做决定了。
“还请阁下教我。”????????这是当婠婠如同幽灵一般再次出现在端木槐面前时,跪倒在他面前所说出的第一句话。
“教你,教你什么?三角函数?我都不会。”
听到婠婠这没头没尾的说话,端木槐翻了个白眼。
“请阁下教我圣门破局之法,若是事成,婠婠愿以身相许……万死不辞。”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有选择余地似的。”
端木槐轻哼一声,呵呵一笑。这婠婠到现在还想拿捏自己呢,对此端木槐是半点儿都不放在心上。在端木槐面前,哪儿有婠婠选择的权力啊,还不是自己要她做什么,她就得乖乖做什么。
“不过以身相许这个词我喜欢………好吧,我就给你随便说一点儿。当然了,你爱听不听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如果婠婠胆敢说一句来生做牛做马,那端木槐直接就翻脸把她赶出去了,这话他都听的耳朵长茧了。不过看在婠婠这么上道的份儿上,端木槐也不介意说几句,反正就是吹呗,至于能不能成,也和自己没关系不是?
说到这里,端木槐咳嗽了一声,而婠婠也是急忙起身,为端木槐捧上了一杯茶。
“其实,要我来说,你们魔门都是一群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