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严守家训,要和一切“别的”女子保持距离,偏着身子不想给她当盾牌。余啸拽着他的袖子往自己身前拉。两人就在琰的身边拉拉扯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么亲密,难道是熠的侍妾?居然让人族当侍妾,太堕落了。”
“怎么可能,就熠家里的河东狮,借他九个胆子他都不敢。养来当宠物的吧,毕竟金丹没什么嚼头。”
琰冷声道“熠,退下。”
众魔族也安静了下来,垂首低头,不再言语。
熠行礼退到宝台之下,站在魔人前面。
余啸一个人站在台上,继续享受众人的瞩目,如坐针毡,又不能离开,干脆硬着脖子装样,高昂着头俯视下方的魔族。
琰看着她演戏,抓住时机说道“这是灵穹的亲传弟子。”
一句话如同落入油锅的水滴,再配合上余啸现在强装出来的不可一世表情,魔族都面带憎恶的表情,辱骂起余啸来。
余啸翻了一下白眼,放空大脑,研究起殿内的装饰来,照明都用末地烛,真是奢侈。
她就当他们在骂其他人,反正她也不是灵穹的弟子。
“琰大人,杀了她!把她的头割下来,送给灵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