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啸克制不住自己,伸手就在他的脸上拧了两把。童时景的脸充血地红,马上就青了。
童时景抓着她的手使劲一捏,什么东西吱嘎一响。当他松手时,她的右手瘫了下去,手指也无力的散开了。
“自己把骨头接一下,再把这玩意儿收起来。第一次见公公,要给别人留个好印象。”
童时景揉着自己的脸,白了余啸一眼,“我这么可爱的一张脸,你也真下得了手,又是冻又是拧的。”
余啸磨磨蹭蹭地照办了。逃又逃不掉,只能和清泽讲讲价。
童时景把余啸带到了青籁乐府的浮岛上。
现在正是清泽弹琴的时辰,在浮岛上听声音更大,宁心的效果非常好,本来火冒三丈,焦躁不安的余啸都平静下来。童时景也不说话了,只是紧紧拉着余啸的手。
两人就像是出行的姐弟一样,亲亲热热地走到了大门口。
浮岛上松柏参天,翠竹成荫,薄雾迷漫,鸟兽花草四处可见,一派自然景象。
山门的值守弟子,一字排开二十人,威风凛凛地握着腰间的剑柄,站得如松树般笔直。
童时景小声地嘟囔了一句“真倒霉,是清涣的人。”
“来者何人?”中间的值守弟子大声地喝道,可惜长着一张娃娃脸,怎么也威严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