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春又惊又怕,背靠着柱子瑟瑟发抖。
余啸的手刚好搭在平台下方的位置,一路摸索过去,有一块小玉块有所松动。“喀吧”一声轻响,余啸身下的地板开了一条缝隙。
凝云用的最简单的机关锁,就是因为简单,才没人想到。没有灵力浮动,就不会引人注意,她就可以随时打开。
余啸起身把那块地板推得更开,露出一个三尺见方的暗格,里面放着几大包粉末,一个布袋的上面滚动着那粒黑色的摄心消梦癫。
余啸先小心地把摄心消梦癫收起来,问巧春“这粉怎么用?”
巧春看那些粉末看得痴了,余啸问第二遍她才回过神。“调水喷在自己身上。”
余啸把粉全都收了起来,手里颠着半包,“巧春,我问你个事情,你老实回答,我就把这半包送给你。”
“是。”巧春的目光随着布包上下跳跃。
余啸从万仙楼里遛出来,现在的她是一个潇洒的年轻男修士,只是个矮了些。她一出门就听到“哼哼”两声猪哼声。
嘟嘟和斯酿正等在围墙跟下。
斯酿坐在她们拉酒的木板车上,头发乱蓬蓬,眼睛下面挂着浓重的青色,脸色比辛苦了二十天的凝云还不如。她怀疑地打量着余啸。
嘟嘟还是老样子,翻着白眼看着余啸,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