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丁夫人没有说话的意图,因为她的舌头已经被他两根修长手指夹-紧,异样的刺痛带来异样的充实和羞耻。
这让她想起教皇厅那头年轻母狮曾在她耳畔恶魔低吟的一句疯狂语言:“每一名金雀花贵妇名媛都是母狗,每一个女人都是潜在的被虐狂。”
昆丁夫人不敢再动弹。
“骄傲的小猫咪,你用身体征服我,等我征服了整个世界,你就是这个世界的女王,是大陆的皇后,你看,这是一笔多划算多纯洁的交易。”奥古斯丁将她摔到墙壁上,右手依然捂住她嘴巴和禁锢她的舌头,左手已经不甘寂寞地覆盖上她的某一座雄伟山峰,他那只能够用鹅毛笔抒写出帝国最优美诗句、同时还能持有长枪戳进教皇厅敌人头颅的大手只能勉强握住三分之二的饱满山峰,这是一种完美的充实感。本来纯粹被愤怒掌控和驱使的奥古斯丁眼神猛地温柔似水,温暖到可以让女人以为他的欲望能够像一股清泉流泻入心扉,他对眼神慌张的昆丁夫人近距离对视,继续蛊惑人心,“我不知道拜占奥和教皇厅对你的所作所为,不清楚金雀花对佛罗伦萨对你亏欠了什么,也不明白你为何要出现在阿尔法城女巫街上的教皇古董店,更不了解你跟格林斯潘跟爱丽丝有何种程度的交集,我只知道你是一名辅修爱尔兰亡灵书的金雀花弃民,是教皇厅的异端分子,是我对玛索郡展开全方位清剿的第一只可怜虫,所以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格林斯潘要救回你,就等于阻碍我的前进,就是对秩序的战争宣言,我不管你有怎样的背景和故事,你从今天起就是诗呢哥的一员,是我的小猫咪,教皇厅那条母响尾蛇没能拿到你的肉体和灵魂,我会代替她完成这项壮举。”
昆丁夫人使劲摇头,屈辱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狠狠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