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糕有多糟糕?我觉得最后可能会高于您的想象一点点哦?”昆丁夫人笑道。
表面上仆人稀少的白象城堡有何等程度的防御力,她自信要远远超乎年轻人的想象力,“帝国是贵族的帝国”,这是一个隐晦却毋庸置疑的真理,甚至不是皇帝陛下的帝国,因为每一个在神圣帝国舞台上占据一席之地的贵族除了浮出水面的实力,台下都有错综复杂的势力,就像一株沙漠里的植物,就像帝国排名前20的罗桐柴尔德家族,即使被判决叛国罪,光是对朱毗特大帝有威胁性的刺杀就不下10次,所以,一名魔法贤者,一名圣棺骑士,或者一名亲王级吸血鬼,都不可能凭借强悍的个体实力去抗衡一个家族,尤其是老牌贵族。
了解格林斯潘更了解白象城堡的昆丁夫人非但不畏惧一个秩序的头衔,更不忌讳一位年轻男人,床下不忌惮,床上当然更不怕,甚至说还有可有可无的一点期待。
她故意伸出右手,抵在脸颊上。
纤细小拇指果然有一段暗金色的古拉丁语文字。
“这两年我一直在努力成为一名合格的政客,效果细微,发现还是做侩子手简单轻松,因为帝国政客们太喜欢比拼筹码了,又不太愿意冒大风险,处处想着靠嘴皮子捞便宜。”奥古斯丁掏出红黑色两只手套,这是罗桐柴尔德遗留给他的隐秘私人财富。他终于没有耐心继续陪一位小伽马师绕圈子,在圣事部守夜者组织爬上仅次于条顿巨头的顶点,靠得怎么可能是风趣和情趣?
“不玩啦?”昆丁夫人或者说昆丁少女故作惊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