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世子道“这一个多月,父王可曾问过我的伤势?”
照顾他这段时间,世子妃已经安慰多次,难免有些不耐烦,不由皱眉“你不要钻牛角尖,父王肯这样费心保你,还不能说明对你的看重吗?”
康王世子终于没再说什么。
送他回去,世子妃道“世子休息吧,我去理事了。”
康王世子漫应一声,看着她出了院子,招了招手。
一个暗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隔着窗向他请示“世子有何吩咐?”
“你去看看,世子妃去哪了。”
“是。”
世子妃又回了康王处。
“父王,儿媳方才想起一事,心有不安。那俞家大公子,先前与郑国公府的小姐订了亲,而楼四杀萧达,就是为了把禁军交到郑国公的手里。郑国公与大长公主的关系您是知道的,楼四的夫人,恰是她的义女。”
康王慢慢饮了口茶“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并非真的反目?”
“儿媳只是有此担忧。”
康王道“听说楼四的夫人,原与俞家有婚约。俞大心慕于她,偏偏她最后嫁了楼四。夺妻之恨在先,现下有机会了报复,也不奇怪。至于大长公主,驸马已经过世,她又没个儿女,与郑国公府关系早就淡了,郑国公当然偏向自己的女婿。”
这么说也有道理。
世子妃道“既然父王心中有数,儿媳就不多嘴了。”n
康王点点头“你想得很周到,平日也多提点阿谈。以前他还算沉得住气,怎么现下冒冒失失的。就像这次,他本不应该犯这样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