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达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往日他来天牢,都是浩浩荡荡,带着一群凶悍的禁军,人见人怕。
如今,他自己被关在天牢,闻着其中的腐朽之气,周遭一个人也没有。
牢里阴暗潮湿,他的伤口隐隐作痛。
那一簪插得极深,便是好好养着,恐怕也要个把月才能完全复原。
如今伤没好,人又下了狱,怕是要落下病根。
——不对,他能不能从这儿出去都不好说。
狱中清净,他将这件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越发糊涂。
到底是谁暗算他?时间掐得这么好,一环扣一环,将他们玩弄于股掌。
姜世安呢?他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事到如今,萧达反而没那么恐慌了。
他与世子妃从无来往,这事不合情理,等世子安排的人过来审问,总得给他一个辩白的机会。
这么想着,萧达便安心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