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皱眉“我们君臣相识多年,也算相得,难道朕看不出你心里有话吗?”
楼晏默了默,才道“臣只是觉得奇怪,谁能在宫里安插人手,还要动西宁王呢?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皇帝被提醒了“对啊!这么做有什么好处?西南动荡,莫非是敌国奸细故意挑拨?”
楼晏摇头“您说的是北方异族吗?臣虽然与北襄翻了脸,但臣还是要说一句,他们连北襄都越不过来,挑拨这个有什么用?”
“倒也是……”
楼晏像是想起了什么“或许,对方要的不是西南动荡,而是西宁王府的兵权吧?”
皇帝纳闷了“要兵权?这谁……”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你也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楼晏应是“臣告退。”
待他出去,皇帝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过了会儿,仍是气怒未消,抓起茶盏,用力一掷,摔得四分五裂。
“陛下!”胡恩进来,急忙请罪,“陛下息怒。”
好一会儿,皇帝平静下来,摆手道“没事,收拾了吧。”
“是。”
看着胡恩招小内侍进来,收拾了碎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