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慎之乱糟糟地想着,忽然看到个熟悉的身影,从楼梯上来。
“楼四!你又来干什么?”
楼晏扬了扬眉,说道“我不能来?”
“不是……”俞慎之挤出一句,“我今儿可没约你。”
“我约了。”池韫转头问他,“东西带来了吗?”
楼晏点点头,将手里的宗卷递过去“别弄丢了,明天就送回来。”
“好。”
俞慎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莫名其妙“什么东西?你们俩还能有公务来往?”
这事池韫本也不打算瞒他,就道“是我父亲的案子。”
俞慎之更懵了“池家叔父不是病故的吗?”
池韫只笑笑,没有回答。
她专心看卷宗,俞慎之就问楼晏“怎么回事?”
楼晏看了看周围,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下几个字。
俞慎之面露惊讶,若有所思地看向池韫。
过了会儿,他道“大理寺的卷宗,或许有相关的记载。”
池韫抬头道“我不想连累你。”
俞慎之不服气“不想连累我,就可以连累他?我怎么觉得你区别对待呢?”
池韫笑道“楼四公子自己就洗不清,他又不怕我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