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农动都没动,哪怕俞慎之手上的刀割破了皮,流出血来,他都没动。
俞慎之气得想砍人“说话啊!不是说精通诗词,腹藏诗书吗?怎么不敢说了?”
花农仿佛什么也没听到。
俞慎之大骂“真是欺软怕硬!有胆子你就去对付那些亏待你的人,你敢吗?”
花农动都没动。
池韫打了个呵欠,懒懒道“这个,你真是冤枉他了。”
俞慎之看向她。
她起身走过来,手帕仍然捂着鼻子。
“他不是不敢对付那些人,之所以找上俞二公子,也不是因为他人好。”
“……”这女人怎么回事?能不拆台吗?
池韫抽过他手里的刀,继续道“在他眼里,区分人的不是善恶,而是懂不懂得欣赏美。那些推搡他的书生也好,俞二公子这样帮助他的好人也罢,对他来说是一样的,都是不懂得欣赏美的蠢蛋。”
她笑吟吟“是不是,老人家?”
花农终于抬起了头,眼神有了活人的气息,眼睛里似乎还有一丝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