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松,俞慎之背着手,在字碑之间绕来绕去,跟她说话。
“我这表哥家,真是一地鸡毛。他爹,也就是我表舅舅是家里的庶子,早年在嫡母身上吃了不少苦头,终于考出来了,发誓自己绝对不走这条老路。我表舅母娶得早,门第也不高,眼皮子就有点……”ii
他含糊了一下,续下去,“我表舅舅没纳妾,家里就这么一根独苗。表舅母对表哥那是心肝宝贝地疼着。小时候就算了,如今都大了,还娶了妻,这矛盾不就来了吗?什么门第太低,三年无出,说到底还是觉得儿子被人抢了,不开心。”
池韫抿嘴笑“俞大公子对这种事,还挺了解的。”
俞慎之笑道“天天在大理寺看卷宗,看得多了,就知道了。”
池韫配合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袁少夫人自请和离,并不能解决问题。袁公子再娶一个,还是会闹得一地鸡毛。”
俞慎之称是,瞅了她两眼,眼波带笑“你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家,怎么看这种事还挺老道的,哪里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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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韫挑眉“人聪明,当然做什么都容易了。”
俞慎之哈哈笑了起来。
笑罢,接着问她“你这么做有什么玄机?那求子符,真的有效?”
池韫奇道“怎么你打听得这么清楚?”
俞慎之笑道“表哥近来心烦,偶尔遇到了,我们喝了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