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韫木木地想,她在期待什么呢?祖父中箭是她亲眼看到的,当时已经没了气息。
原以为,太子登基了,祖父也算死得其所。
没想到,那场较量,无涯海阁一败涂地。
祖父死了,太子死了,她……也死了。
书院付之一炬,两代人的心血就此烧为灰烬。
既然什么都没了,为什么老天又让她活过来?
这多出来的人生,意义何在?
“大小姐?”
池韫回过神,倦倦道“你去翻一翻书,别晒坏了。”
“是。”
……
没过几天,骆七又来禀报。
“夫人,小的找到人打听了。有个闲汉,平日在醉太平帮闲为生,他说那楼里住的是个舞伎,名叫小怜。二老爷每隔日便会去一趟醉太平,这几日不知为何,几乎日日都去。”
三夫人笑眯眯“这有什么奇怪的,男人嘛,最怕烦心,与其回家看黄脸婆的脸色,不如沉醉温柔乡。谁叫最近二嫂心情不好,总是拉着个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