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我就是不知道她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她肯定跟你们说是我嫌贫爱富吧。”
周奕没做任何回应。
张香兰继续说:“李有强最怕的人就是他爸,他爸活着的时候还能管得住他,逼着他老老实实地在厂里上班。后来他爸一死,就彻底没人管得住他了,这不没两年,就因为打架被开了嘛。”
果然,周奕和陈严的直觉是对的,牛凤仙的说话立场,存在严重的偏颇。
“李有强在去安远之前,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他就说要去安远打工,很快就能回来,说能挣上万块钱。我压根就不信他说的话,肯定又是跟那些狐朋狗友去鬼混。我当时还损他呢,说就你那熊样还挣一万块钱,是去杀人还是放火啊,你别最后钱没挣到,死外头啊。”
周奕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搞不好,真要被张香兰一语成谶了。
“李有强当时是什么反应?”
“他能有什么反应,跟我急眼呗,说我瞧不起他……”张香兰说着说着,突然不说话了,有些惊恐地问道:“他不会真死了吧?”
“我们现在只是针对李有强的失踪做例行调查,你不用紧张。”
“哦,那就好,那就好。”张香兰拍着胸口自言自语道。
事后陈严觉得奇怪,张香兰既然这么看不上李有强,为什么又很紧张李有强。
周奕说,这就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人都是复杂的,抱怨就代表着还在乎。
真正铁了心要离婚的,连多提对方一句都觉得是浪费口舌。
周奕又问张香兰,知不知道他和谁去的安远。
张香兰的回答和牛凤仙的一致,都说是李有强自己提到了一个人,就是瓜哥。
“你见过这个瓜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