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的开口,预示了审讯的突破。
问完基本信息之后,乔家丽直切要害。
“唐雪,三月一号当天,你在哪里?”
“在家……”唐雪的声音细弱蚊蝇,但在没有干扰的审讯室里却听得很清楚。
“当天还有谁和你在一起?”
唐雪沉默了。
乔家丽用指节敲了敲桌子提醒,但没说话。
“和我妈……”
乔家丽拿出那两张考勤表说:“我们已经证实了,三月一号的白天,你母亲姚芬芳于早上七点五十六分达到塑料厂,替同事姜桂花顶班,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的八点多才打卡离开。这张是姜桂花的考勤表,这张是姚芬芳的考勤表,姜桂花和其他塑料厂工友确认了姚芬芳代班的事实。”
“所以你告诉我,三月一号你怎么和你母亲姚芬芳在家?”
唐雪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脸涨得通红,手指甲在光滑的羁押椅金属板上无助的抠着。
“我……不记得了。”
“那我再问你,你是哪天生下的那个孩子?”
“二……二十八号……”
看来还在负隅顽抗。
“那为什么三月一号的下午五点四十二分,你跑到你们小区的门卫室,借用了电话?”
乔家丽的话音刚落,唐雪惊恐地抬头看着两人,那眼神,是她从被带到市局至今,从未有过的惊恐。
因为自己最大的秘密,被人发现了。
“这个电话,你打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