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还不是最令赵贞吉感到沮丧的。
最令他沮丧的是,此时此刻听到鄢懋卿说出如此狂妄的话来,周围这些军民的目光之中出现的并非是鄙夷与仇恨,反倒是溢于言表的敬畏。
尽管这个世界历来便是如此,这便是实践的真理。
可历来如此,便是对的么?
沮丧的同时,赵贞吉心中也对鄢懋卿有了一些微辞。
苏远方下班后见到苏月,第一反应是难为情。不是怕苏月怪他轻易动了酒方,他是为自己的无能难为情找了这么久也没找到工作,只能靠酒方。
眼见着包雷动作迟缓地朝着自己点了点头,右手也慢慢握紧了自动手枪的枪柄,唐国铭这才返身依靠着墙角,据枪观察起了街道上的动静。
原本还担心夜儿蝶儿并无血缘关系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显然、夜儿对蝶儿的关心、丝毫不亚于自己。
今天之后,她家的齐亦,怎么都不可能再被定义为“并不知名”了。
所幸的是,眼前这位召唤自己的主人似乎对自己很是尊敬,这是一个好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