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这回我还从朝阳门离京。”
鄢懋卿笑的越发小人得志,眼睛里闪烁着沈炼此前并未见过的光亮,
“有本事你再带人去演一出戏,掀了我的马车,砍了我的马缰,没收了我的路引,拦着不让我走啊!”
“我告诉你,这回我还就非走不可了,天王老子来了也留不住,我说的!”
沈炼依旧不明白鄢懋卿在小人得志个什么劲,也不明白鄢懋卿为何将此前的那件小事记得这么清楚,此刻还故意在他面前提及,就好像这么点小破事永远都过不去了似的。
于是疑惑之中,沈炼正直的指出:
“弼国公恕罪,如果下官没看错的话,弼国公似乎只是暂时离京三月吧?”
“三个月后,弼国公自会回京向皇上复命,下官又何必阻拦?”
“何况下官一来没得上峰命令,二来也不再行北镇抚司之事,又因何阻拦?”
“除非今后弼国公以国公身份,不得皇上恩准便私自逾越离京,下官若是得知可能会上疏向皇上检举,否则弼国公离京与下官又有何干?
“呃……”
鄢懋卿那小人得志的笑容随即僵在了脸上,眼中的光亮也暗淡了许多。
是啊……
就三个月而已,光是在路上就得耗费一个月。
而且今后背负国公身份,便和那些藩王一样有了更大的限制,等于以每年五千石的禄米把自己给卖了,究竟有什么好嘚瑟的?
沉默了片刻之后。
“纯甫兄,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人说话很招人厌烦?”
鄢懋卿黑着脸问道。
他自穿越以来,吃瘪的次数不多,被扎心的次数也不多,而沈炼则是能够令他吃瘪和扎心之人中的佼佼者。
上回被这个家伙在朝阳门将他拦下来的时候,还把自己贿赂他的银子给充公了,让他想反咬一口都没能得逞!
“弼国公虽然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但却一定是爵位最高的人……”
沈炼听着这个问题,也是略微有点扎心,但却还是内心复杂的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