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昨夜的噩梦……”
徐阶惊魂未定,却不得不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尽快将孔简与同僚搪塞过去。
他感觉自刚才承受笞刑时吱哇乱叫之后,如今再如此一惊一乍,同僚们看他的眼神也越发古怪了,那感觉就像在看一个癫子。
这都什么事啊……
想我徐阶一世英名,竟在回到詹事府报道的第一天,便成了一众同僚眼中的癫子。
徐阶心里清楚,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极为重要。
一旦留下了不好的第一印象,被人贴上了标签,想要再扭转旁人的眼光,那便不是一句“事倍功半”的事了。
这让我还如何在同僚中树立威望?
又有谁会甘愿被一个癫子笼络,去支持一个癫子,那岂不只会显得自己更癫?
“嗯……”
孔简点了点头,慢慢的、认真的向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就走,
“今后还是要注意一下场合,不可一惊一乍惊扰了同僚,待得了空再叙吧。”
“别……上官,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害怕……”
徐阶只觉得欲哭无泪,百口莫辩,只能祭出磕磕绊绊的否认三连试图解释。
然而孔简已经逃也似的出了院落,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我真不是……”
徐阶又苦着脸环视周围那些或是侧目,或是从值房内探出头来的同僚。
“!”
一众同僚则或是立刻收回目光,假装漫不经心的望着天各自散开,或是立刻将脑袋缩回了值房,尽量不被他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