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终于觉察到有些不对劲了……
如果朱厚熜说的是反话的话,似乎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
而如果朱厚熜是在捧杀他的话,那将他的父母强行拖进来,那就是朱厚熜在这件事占得了先攻优势,给自己加上了一个负面BUFF,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所以这事他不能不有所防范。
否则那便是“我不伤百姓,百姓却因我而伤”,这亦是鄢懋卿不愿发生的事情。
于是鄢懋卿当即又叩首道:
“即使如此,可否请君父恩准微臣近期寻个时间回乡探亲。”
“常言道‘衣锦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微臣如今离家亦有一年有余,如今终于受君父恩宠混成了人上人,也该先回去尽一尽孝道,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了。”
“呵呵,年轻人喜欢显摆?”
朱厚熜撇嘴一笑,
“时间你自己定吧,定好了日子上疏奏报于朕,若是近来无事朕准你便是。”
……
三日后。
“啪——啊!啪——啊!啪——啊……”
鄢懋卿在家休息够了,好不容易准时来一趟詹事府衙门,刚进门就听到了鞭笞惨叫的声音。
“这是……又有人误了点卯?”
鄢懋卿心中疑惑,循着声音走上前去查看。